唐牧安

是位人类

【肖根】Cherish

既然今天是六一的话,那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,你们懂的:)

以下正文

你没想过自己还会做这种事情。这不像你,但你确实在这么做。对你来说,拿起笔写东西本就是件不容易的事情,更别说给人写信了。但是“为她写点东西”这个荒谬的念头已经在你的脑子里叫嚣了很久,年轻的时候你还能借着理智压一压,但现在怕是不行了,它吵的你脑仁儿疼。所以,在一个风平浪静的午后,墨水被笔尖轻轻磨到纸上,慢慢地汇聚成线。

“Root,展信安。

我想了想还是没把「很高兴写信给你」写在信首。我也知道在现在这种时候给你写信这个点子糟透了,但是我已经和电脑有关的东西打了半辈子交道了,再看到那玩意儿我怕我会恶心地吐出来。在此之前我没给人写过信,所以,呃...你是第一个。如果你能因此感到高兴的话,那很好。但是不要对着信纸露出那种傻乎乎的笑容,别人会以为你是个白痴。

我印象中你应该是没见过我写东西的样子的,但是我现在记性不好了,或许你见过也说不定。不过以防万一,我还是想告诉你,我现在坐在书桌前,书桌是棕色的,很漂亮。因为是白天,所以我没有开灯,那盏台灯是黑色的,光线照过来的时候很暖和。我现在上身穿着白色的毛衣,下身是很简单的灰色裤子,脚上套了双白色的棉拖,它们都很暖和,软绵绵的。

你送我的那双兔子拖鞋在上一次搬家的时候弄丢了。我有沿途回去找过,不过可能是眼神不如以前了吧,我最后没把它找回来。我尽力地想把腰挺直,但Gen不知道从哪搞来的这架舒服透顶的轮椅又把我扯了回去。现在我倒希望你以前见过我写东西的样子了,那一定是比现在要好看很多的。

我现在和Gen住在一起,就是那个胆大包天的俄罗斯小丫头,我跟你提过的。她现在是个电脑工程师,她是这么说的,不过谁知道呢?Fusco那个老胖子把我们那些事儿都抖落给小丫头了,小丫头知道我没把那双拖鞋找回来的时候委屈的差点哭出来。小丫头后来亲自去找过,也没找回来,她一边嘟囔着“凭什么啊”一边抹眼泪,看上去比我还难过。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,那双泪汪汪的蓝色眼睛看在我眼睛里头,就成了另一双棕色眼睛的样子。然后我就安慰她说“再买一双一样的就好了”,她倒好,哭得更凶,冲我呛了句“哪能一样啊”就转头走了。

我看着鞋柜里的空位眨了眨眼,是啊,哪能一样啊。

Gen有两个孩子,儿子已经十多岁了,不知道受了谁的影响非要当医生,说想尽最大努力把人的命捞回来。小女儿叫Helena,和她妈妈很像,都喜欢用热脸贴冷屁股,我觉得那大概是受她妈妈基因的影响,你们这些搞电脑的人都这样。

啊,你现在应该在笑话我吧。那个能绑一身炸弹跑去自我牺牲的Sameen Shaw已经变成一个两条腿都没了知觉的普通老太太了。这个老太太已经普通到即使你走在街上看到她,也完全认不出她是Sameen Shaw的地步了。

在Bear离开我之前,我偶尔还能撸着Bear想想以前的事,但狗的寿命只有不到二十年。我还记得那天晚上,细细一枚月亮挂在天上,风带着温度从窗户吹进来,他像往常一样卧在我脚边,突然就没了呼吸。

后来,我的记性越来越差,那些陈年旧事就像被拆开的毛线团一样乱糟糟地绕在我的脑袋里,要不是床前那张照片,我恐怕会把我们年轻时候的样子忘得一干二净。说起那张照片,你应该见过它。Fusco想从我手里抢走Bear,Finch被喝着煎绿茶的Reese塞了个甜甜圈示意他不要插手,而你坐在角落里笑眯眯地看着我们。TM把它拍下来了,她托Gen交给我。不得不说,你和Finch的教学还是有一定成效的,她对人类的感情还是摸到些门道了。

听Gen说,我早上起来之后第一件事儿就是伸手摸那张照片,我总是不想相信的,但是我知道我大概真的会那么做。那时候我总会听到一声甜腻腻的“Sameen”,我已经老的没什么能力去维持自己那点倔强了。年轻的时候你要是知道了,肯定会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吧。

最后,我希望你能看到这封信,毕竟这可是你原来怎么盼也盼不来的东西。不过要是没看到的话,那也没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Sameen”

*

年轻的Fred捏着刚从自家邮箱里拿出来的一封信走进屋子。信封上只写了Sameen Shaw一个名字,没有盖邮戳,也没别的备注。她并不认识叫这个名字的人,所以她猜那大概是给她妈妈的。

Fred将苹果皮削掉,切成小块摆在盘子里,推开门走向花园。

“Mom?”她轻轻晃了晃窝在摇椅里浅眠的母亲。

“Fred?”

“嗯,是我,妈妈。我给你切了苹果,等会儿你可以吃。”

“Thank you,Fred.”细细软软的声音仿佛掺了笑意。

Fred放下盘子,打算进屋时突然想起那封信。

“Mom,do you know who is Sameen Shaw?”Fred念出这个名字时才发现Shaw这个姓氏有些熟悉。

“Sameen?”她的母亲突然笑起来,眼角的细纹皱在一起,像听到了很有趣的事情,“Cute name.”

她母亲念这个名字时上翘的尾音让她觉得母亲可能认识这个人,但看上去她只是喜欢这个可爱的名字而已。

在她印象中,自己的妈妈是没有什么朋友的,但她并不清楚自己被领养之前她有没有朋友。不过,她从来没有跟自己提过以前的事,她总是说记不清了。一开始她以为妈妈不信任她,不想让她融入这个只有她们两个人的家庭,但是后来她发现妈妈真的忘记了那些事,她的妈妈尝试着找回那些记忆,于是她们不断地搬家,从纽约到迈阿密再到德克萨斯,但即使这样,妈妈还是记不起任何事情。

而至于那封信,如果她没记错的话,Sameen Shaw应该是隔壁俄罗斯老太太的名字。她们和那家人挺有缘分的,每次搬家都能重新碰到一起,虽然她们几乎没怎么说过话。她估计这信是写给隔壁那位老太太的,她打算等会儿给她拿过去。

*

小Helena坐在院子角落里悄悄啃着外婆留给她的鸡腿。她看到隔壁戴红色眼镜的漂亮阿姨走了过来,在她们家门前的绿色箱子里放了封信。过了一会儿,她的妈妈就推着外婆从门口一步一步走向绿色箱子,把漂亮阿姨放进去的信有重新拿了出来。

“Shaw?”Gen试探着问了句“Are you okay?”

“I'm fine.”Shaw的声音没什么起伏。

但她的声音向来没什么起伏,所以她又问“Do you want to eat something?”

她和Shaw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,还是没有学会用吃东西以外的方法来安慰她。

“Um...peach,sweet and juicy,I like that.”

END

后面就是一些碎碎念了,怕大家没看懂,大概说一下,设定是肖在根出事之后去找她,然后发现根没死,但是忘了所有的事情,这时候肖就想起tm告诉她的那段“fairy tale ending”的话,于是她就想失忆倒好,她可以过那种她想要的平淡的生活,所以并没有做努力去唤醒根的记忆。但是根没有记忆,心里总是空的,所以不断地搬家,肖觉得根之前树了很多仇敌,现在她没了记忆,那些人想报复她很容易,于是她就跟着根一起搬家,根搬到哪里她就搬到哪里,然后一搬就是一辈子。

其实写这个文完全是是出于一个深度根厨的私心。因为根在遇到tm小队之前没过过什么好日子,一直就是她虐别人,然后别人反过来又虐她,无限循环。她在遇到肖之后才快乐起来,她的生活才真正意义上地好起来,但是这种状况很快就被截断了,因为她出事了,没办法再过更好的生活了。所以写这篇文我其实就是想表达一个意思:不管发生了什么,不管根出了什么事,总有一个人想着她,把她的安康放在第一位,能好好地守着她一辈子,即使她已经忘记这个人是谁了。

至于ooc,毕竟人老了嘛,性格总是会和年轻的时候不一样的嘛😂

最后,祝各位六一快乐,年年有今日,岁岁有今朝!(●'◡'●)ノ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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